成本较高,已经让工人加紧改进了”
“恩”
淮南王闭上眼睛,揉着眉心,听她没有出去,“还有其他事?”
“苗疆祭祀反水,已经被不明人士控制了”
“什么时候的事?”虽然淮南王的语气依旧,但老嬷嬷还是听出了愤怒和焦虑。
如实回道,“最晚应该是七日之前”
“他们是做什么吃的,怎么才上报?查,查不出来,让他们提头来见”
“是,老奴先下去了”老嬷嬷面无表情的关上门退下。
看着廊下的刘成香,“香姑娘若不想受那份罪,此时最好让王爷一个人静静”
刘成香感受着肌肤下隐隐的疼痛,将手腕上盘着的小蛇,扔在一旁的草丛里,用帕子擦着那双洁净的手。
“嬷嬷,棋子的作用就是为主子排忧解难,不然留着何用?痛和死?若是嬷嬷,嬷嬷怎么选?”
老嬷嬷看着那张脸,试图从中找出曾经的熟悉感,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只说了声,“所以你永远不会成为她,即使你做的再多,赝品就算再像,永远也替代不了”
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替代品,可被人如此堂而皇之的点明,多少让她心里难受,不适。
“若是想进,便进来”屋里的淮南王开门说着。
“我,我来告诉您一声,我得回去了,那个老太婆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再不能解苍梧帝体内的蛊,就让我和苗疆陪葬”
“那就让他蛊发身亡好了”
刘成香愣在当场,“王爷?”
“还有事?”
“无,无事,香儿告退”
在刘成香转身离开之际,淮南王一把扯过她,关上了房门,急切的吻上她的唇角,刘成香回应着,然后闭上眼睛,泪夺眶而出。
“你哭了?”淮南王伸着带有老茧的手,有些温柔的替她擦着。
刘成香害怕的后退一步,装作娇羞样,“爷轻点,香儿疼”
淮南王摩挲着她的唇,随即将人打横抱起,大笑着。
一番云雨之后,刘成香看着身上的青紫,将地上的衣衫捡起穿好,看着睡熟的淮南王,眼里带着恶意的恨,又扶上男人脸上的疤痕,顷刻间又满脸的柔情。
提好鞋子,将帐子拉好,开门,辛罗便一直守在外面。
“宫里又传来了消息,太后要见你”
“知道了,回吧”
刘成香又看了一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