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一睁开眼,便掀开被子下床,来不及穿鞋子,拿起屏风上挂着的衣袍,便朝外面跑去,一不留神,撞倒了端着托盘刚要进来含烟。
扔下一句,“自己去清理”
含烟看着地上还冒着烟的汤水,自己干净的衣衫,以及相思赤裸的脚,拎起鞋子和披风,便追了上去。
“公子,鞋。。。。。。”
“您慢点”
一路跑着闯进风佑安的院子才停下来,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还顶着那样一张脸和眼睛,相思想她是不是疯了?
含烟追上来,用披风的兜帽,将她遮的严严实实,刚要弯下腰替她穿鞋,便听到一句男声说:“我来吧”
“你怎么也来了?京里不忙吗?”
“再忙,看你的时间总是有的”
赫连雅歌用袖子一点一点的擦着脚上的尘土,然后温热的、粗粝的掌心握着小巧白嫩如贝齿的脚丫,动作熟稔、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一般。
而面对这样温柔缱绻的赫连雅歌,每次拒绝的话到嘴边,相思都觉得太过残忍。
赫连雅歌又替她理了理歪扭这的衣衫,掏出帕子替她记在眼睛上,仍旧温柔的说:“好了,进去吧”
“谢谢你,赫连”
“用我陪你吗?”
“这点路,没关系”
赫连雅歌温柔目光注视着她,直到推开风佑安产房的门,但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像脸上表现的如此温柔。
那绷直的躯体,紧握的拳头,都显示着他极度愤怒妒忌的心绪,似乎什么他都比那个人晚上那么一小步。
晚一步认识她,晚一步保护她,还好他没有因为晚一步,错过她,但为什么眼睛早就好了,他却是从哪个男人口中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小心眼,不该怀疑、沮丧、贪心、甚至是妒忌,其实更多的是怕吧?尽管他心里一点也不想承认。
刚要迈进去,相思回过头,嘴角带着笑,“赫连?”
“等我好吗?”
“恩,去吧”
外间贴身伺候的丫头们有条不紊的忙着,陈御医跟着随时待命,里面传来稳婆一声声的催促和安抚的声,还有风佑安闷哼的痛不欲绝的声。
“施主好久不见?”
“好久吗?”
“一梦经年,施主没觉得吗?”
“也许”
相思嘴角绽着大大的笑容,无视着某人的目光,推门进去,缘嗔自动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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