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的腥味尽数咽下,强撑着道:“零落一事,是妾身有负爷所托,妾身责无旁贷,爷要打要罚,妾身都认了。妾身只问爷一句话,我在爷心中到底算是什么?”
“算什么?令仪,做人贪心是好事,但切记,太贪心,只会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风灵均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是如此动听,但此时她却感到无尽的耻辱和悲哀。而风灵均的话,无形中则是直接将她最后一丝高贵的体面,击的面目全非。
无论她做什么,始终比不上一个风灵均心头上的那颗的鲜红的朱砂痣?
从他知道自己爱慕别人,还让她安心的待嫁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多情与无爱。
她认了,她早该认了,不是吗?她还在期待什么?她有燕灵王妃的头衔还不够吗?
她爱上的俩个男人都是如此的无情,一个她爱不起,不爱了。另一个,是她的丈夫,她也不能爱了。
她的一生,都要守着这拥挤的王府,坐在她空荡荡的院子里,像一个精致的玩偶,日复一日的等待着,死神的眷顾吗?
“王妃该回府了?”
孟令仪随着丫头,有些恍惚的走回府里,原本零落院子伺候的,李侧妃院子里的,包括她院子里的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只听风灵均牵着小正太吩咐道:“各打三十板子,死伤不论”
“李侧妃因妒生事、残害子嗣,送去静庵寺祈福,王妃御下无方、管束不当、念其年幼禁足罚俸半年,后院之事,暂有侧妃周氏掌管”
李侧妃叫嚷着,哭诉着,求饶着,孟令仪的嘴角再三的颤了颤、在心里冷笑一声,点了点头:“妾身遵命”
风灵均听着院子里一声声闷声的哀鸣、呻吟,看着一个又一个丫头、仆从昏过去,眼里没有一丝的同情。
“父王,王府真的容不下零落吗?”
风灵均看着无辜、纯净的眸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他叙述大人的世界,不是王府容不下一个人,而是有些人容不下对自己威胁的存在。
就像他,不争、不抢、不问,更无法责备一个孩子的过失和残忍,终归都是他的错。
他抬了抬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的双腿,一个残废,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治理一个国家?他又自嘲的冷笑一声,他盛了一介废物,王座、无上的权利、应该和他无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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