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拿了毯子替她盖上,见她俩眼无神,一直望着院子里合抱之木的相思树,桌子上的茶点一点也没有动,轻声地唤了声。
“主子?”
“主子?”
“怎么了?”相思转过头,脸上又萌又呆的神情像极了耍脾性时求安慰的拉布拉多。
“茶都凉了,给您再换壶新茶吧?”
“不用了,去忙吧?”
“主子,这是国师走后,你一个人待着时,第三次无故的走神了”
“第三次了吗?”相思喃喃的说着,像是问青衣,又更像是问自己的。
她又拿起碟子里的糯米糕,小口小口的咬着,看到她的这个小习惯,青衣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很沉重,而且迫切的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又喊着她的名字答道,“相思,他入土为安后,你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七天,屋子里的酒坛子大大小小整整四十九坛,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
“是吗?为了宫无邪,我竟然这么颓废,真是不该?”
四十九坛,得又四十坛是她喝的,另外的九坛子是风佑安陪着她喝的。而她的这具身子,对酒精有轻微的过敏,只要沾染上一点点的酒精,俩颊就会红的像抹了几重的红胭脂似的。
虽然从小她的那张脸,就被宫无邪用药水给换了一张普通的面孔,但那种症状却不会改变,所以从小宫无邪就让她滴酒不沾,因此她也养成了酒壶里装水的习惯。
她真庆幸皇宫里的藏酒度数低,不然她可能会把自己喝死?
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天,她现在还感觉的到,那种酒精灼烧着喉管,胃部的感觉,那种欲哭无泪,想睡又害怕睡着的感觉,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她发誓,用自己的双眼发誓。她此生再也不会为了谁买醉。
宫无邪是第一个,也是最后的,唯一一个!
太阳晒的显得相思的俩颊更加的苍白,尤其是唇,毫无血色。
她端起凉透了茶水,喝了一口,水从嘴巴进去喉管,慢慢的进入胃,那寒凉的感觉,使她的清醒了不少,又喝了一口说:
“以后都不会了”
墙外热热闹闹的,宫女、侍卫、太监此起彼伏的说话声,一声声传入相思的耳中。
不远处的天空中的俩只风筝,一只老鹰,一只凤凰,一高一低的飞着。
见相思眼睛盯着,青衣解释说:“是永宁郡主和若华公主在放风筝”
相思“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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