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相思。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大夫,我也是蹲大狱的好不?”
两个狱卒满脸凶狠怒气冲冲的走过了。
“嚷什么嚷”
“行行好,劳烦您给请个大夫,我爹他快不行了,求你”
“你求谁也没用,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大老爷啊,这是天牢,生病了,死了吗?没死就撑着,搜刮民脂民膏,坑害老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啊,报应”
“给他们说那么干嘛,上头赏了一坛子好酒,喝酒去,再不去那老哥几个就喝光了,走,走”
狱卒骂骂咧咧的走了,那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喊着,“爹,爹你醒醒,别吓孩儿”
“施主?”
“和尚,你是菩萨心肠,众生在你眼里是平等,要想救他,你就自己想办法。死的是他爹,又不是我的,嗯,忘了,本公子是孤儿,无父无母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像本公子看齐不也挺好的嘛”
“施主既然好心施舍救治任施主,就不会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你说得对,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缘嗔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相思说,“因为我会闭上眼睛”
对着一只跑来跑去的小老鼠一个飞针过去,老鼠便一动不动的爬在了地上。
“我只杀生,不救命”
任一飞微张的嘴的本想说点什么的,最后又乖乖的闭上,看向相思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探究,那一手飞针的绝活,也让他认出了,面前乖张倨傲的少年便是那日整蛊自己,将他变成刺猬的人。
一想到那日,他就感到脸深深的痛,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女仆,尤其是那个叫青衣的,不就是口头上有些不敬嘛,至于假公济私,让人暗下黑手嘛,差点毁了他那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脸,孔夫子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怀温热的瓷瓶,又让他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比较傲娇和口是心非。
而地上的那只小老鼠皮毛上插着那根针,抬起头,睁着黑不溜秋的小眼睛机警的瞅了瞅,倏地跑了,地上没有留下一丝血痕。
缘嗔的眼里带着笑意,站起身,隔着栏杆,说,“那劳烦借施主腰间的剑和银针一用”
相思从腰间抽出,腕上用力,软剑立马伸直,又从头发里拿出几根绣花针,递给缘嗔。
“坏了,你赔”
“贫僧会小心的”
缘嗔对着监牢的锁,连连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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