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明知故问的道:“相思,这用酒壶装清水的习惯还一直保持着?为何如此执着?”
“无言,是怎么确定是我的?”
“相思又怎么确定余成言便是无言的呢?”
“那么你是余成言呢,还是无言呢?”
“你那,相思?”
青衣听着两人打哑谜,一壶清水很快见了底,风送来阵阵莲花的清香,相思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看来,是有人在念叨相思啊!”
“无言不会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相思果然是相思!”余成言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感叹还是无奈的话语,接着又说,
“白日里的少女是永宁郡主?”
“嗯”
“那少女可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能斡旋与皇室和卫家军的人,又怎能是表面上的单纯无知,要知道她虽然是郡主,但她姓卫,卫家军始终是皇上心头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余成言没头没尾的说:“相思,你恨吗?”
“恨?”
“我该恨谁?仇恨会激励人,也会蒙蔽人的眼睛,那条批命,你不觉得很准吗?靖长公主,这些年做的很好,我守在这国师府也没什么不好,无论有没有我,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破不立,这个道理你们都比我懂。”
余成言有些累了,他搞不懂,宫无邪到底要做什么,一面放任着相思暗中出入朝阁帮着佑安,一面又私下里屯粮练兵,他不想像傻瓜一样被他们蒙在鼓里,身为四大护法之一,他不能像无暇一样绝对的遵从,也不像无欢一样干脆什么都不管,更不能像无影一样,永远的在地宫中除了训练就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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