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天下皆知,而今玄霜却说他不肯正式承认自己,倒令南宫雪好生不解。实则玄霜所指,却是他不能承认以清朝阿哥为身份的凌贝勒,这才给他更名改姓。因此凌霜烬与玄霜乃是同一人之事,江湖上除了最初相熟的几个知情者,便再没几人知晓。
玄霜苦笑道:“他之所以收我为弟子,不是看我投缘,而是觉着日子过得太无趣,有心拿我来找找乐子。看他亲手培养的接班人,能否最终超越他,杀死他,这是他同自己玩的一个游戏,无论结果如何,他永远都是最终的胜利者。你瞧,我师父是不是很聪明、也很高明啊?哎,你是要搞砸他的计划,何苦让他这么恨你?”
南宫雪一声冷笑,道:“他恨我,难道还是一朝一夕之事?你们觉得他如何聪明强横,我却认为他不过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而已。就算他对殒公子,确是有些兄弟之情,但是他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友谊,到头来,又要将罪过赖到我与师兄身上,成日里步步紧逼,非要我们给他偿命。天底下哪有如此荒谬绝伦之事?他早已恨我入骨,就算再如何加剧,也不可能杀死我两次,那还有什么必要,在乎他究竟是多恨我些,还是少恨我一点?”
玄霜对江冽尘,可说是恨敬交织。想到他所做种种无情无义之事,确是恨得欲杀之而后快,但敬他为师之时,两人又确是默契十足。不愿再与她争辩,道:“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天亮前,我还得赶回去。你一路上……咳,自己多保重。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让我见到木子循。”
他说得隐晦,南宫雪却听出了他话里隐含的深意。轻轻一点头,拉了拉缰绳,马蹄嘚嘚地上了路。想到先前江冽尘所言,武林盟总部正设在辽东,即算是说来试探的也好,想必该当属实。辨明了路径,便向东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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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平家庄内,早已乱作了一锅粥。洪水隐隐已有大量灌入之势,撞击得墙壁声响愈发剧烈,大块大块的石头从棚顶落下,在大厅中随处滚动。众人惊呼声、奔跑声、推挤声响作一团。即是平时极有风度之人,此时也不禁显出惊慌失措。原翼一步抢上,接住了几乎软瘫倒地的平若瑜,唤道:“若瑜,若瑜,你还好么?”
平若瑜缓缓张眼,此时的眼神却已归于平静,再没了前时狠厉决绝的阴鹜。此时的她,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澄静温良的少女。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原翼,抬起手帕,替他拭去面上斑斑点点的血迹,那都是在方才混战中受的伤。叹了口气,嘴唇动了动,道:“翼表哥,你还管我干什么呢?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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