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上香。最初迁入宫殿的几日,虽说住在何处,对我已是无所谓。但我丈夫、孩儿的坟上都长了青草,尚自无人吊祭,如今却要我在此,日夜给仇家守灵?这口气如何能够咽下?但七煞魔头之威,势不可抗。起初几日,我总要在他灵位上吐几口唾沫,又或是将牌位摔下,踩上几脚,反正只要事后擦净,他也看不出来……”
南宫雪面上隐有怒容,柳眉竖起。那老妇紧接着又道:“不过,以后不会再有了。姑娘,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能得你如此盛誉,想来也不会是个罪大恶极之徒。造那许多杀孽,权且将他当做一个刽子手便是!真正的凶手,还是那幕后指使者。”
南宫雪应道:“不错,那是魔教的前任教主。如今他既已死了,你同殒堂主的恩怨,想来亦可两清。便算是我拜托你,好好为他守灵,好不好?他这一生,实在是够凄惨可怜了,别让他死后,再受人玷辱。”说罢双手合十,在灵位前深深拜了下去。那老妇也学着她姿势,正色参拜。
次日,南宫雪正在房中歇息。昨夜屡经大喜大悲,疲惫已极。突然有教徒前来叫门,称教主有要事召见。初时只道又是经人戏耍,本待不做理会。但等过片刻,却又想那些人玩这套把戏,昨天刚被拆穿一回,怎样也不致愚笨至此,再给她依样画葫芦一遍?于是强撑起身,披上外衣,匆匆赶往殿中议事厅。
进入后却见厅中仅江冽尘、玄霜与左护法三人,心下不由一紧。难道江冽尘真已有所知觉,这便要对她下手?眼光自然而然的向玄霜瞟去。
玄霜一接触到她眼神,登时面色剧变,似乎参杂了些愤怒,立时将头转开。这不由更令南宫雪起疑,暗道:“倘若真是他出卖我,要生气的也该是我才对,他来凑什么热闹了?”实则玄霜见她望向自己,便知是心中已有怀疑,昨晚承诺倒似全成空谈,是以恼火不已。
左护法冷冷的道:“右护法,你迟到了。”南宫雪强笑道:“是啊,不小心睡过了头,刚才穿衣起身,请教主恕罪则个。”
江冽尘淡淡一笑,道:“无所谓,右护法刚到我教中,对许多规矩还不熟悉,不必跟他计较。就不知——你昨晚忙了些什么?倒似很累的样子?”他这随口一问,南宫雪不知他是否另有深意,竟是连手足都骇得冰凉。
玄霜瞟了她一眼,正是这副畏畏缩缩之象,最易令人起疑。本已打定主意不再理她,却仍是狠不下心,道:“右护法很是好学,读起书来孜孜不倦。估计昨晚上又在通宵夜读了不是?”南宫雪见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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