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范围内的绳子依旧绷得笔直。那青年道:“走,跟上去。”右手先按住绳子顶端,脚步缓慢向前,随后双手不断交替,总使绳子维持原样。
大约走了八、九步,二人同时看到前方绳子稍微朝内凹陷,既是绷紧而前,必然是墙壁本身便向内凹。那青年喜道:“是这里了!”说完整个身子贴紧墙壁,双眼平视,果见自那一处开始,每隔几步,绳子便凹得更深些,形成一条平趋向右的弧线,角度变化极是微小,等自己走上前,看出的又会是一条直线。于是道:“大人,麻烦您走前三步左右,在墙壁上帮我划道竖线。”
多铎依言走出三步,将石片抵在壁上,道:“是这里?”
那青年眯着双眼细看,叫道:“不是不是,过头了!退一步……又近了,往前一点点……再一点点……哎,好嘞!”松开绳子奔上前,解释道:“墙壁本应笔直向前,如今沿弧形内凹,是通过迷惑双眼,引我们不知不觉的走势偏右。图纸叫我们走过直道后,拐弯向左,它却来个反其道而行之。正因图纸是永不会错的,它说向左,一定是向左,这甬道刚露引人向右的苗子,就是在骗人了,是以在它最初显示向右迹象之处,就是图纸中本应朝左的正确位置。”敲了敲墙壁,道:“不出我所料,果然是空心的!”握拳从竖线左面一路敲击,辨别虚实分界,又用石片上下作了几个记号,取出一把洛阳铲,在墙根挖了起来,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找准了位置,不用设法通知楚姑娘一声么?”
多铎道:“既然这机关是个死循环,等她走足步数,绕满一圈,自会转回此处,没必要另行费事。”
那青年笑了笑,道:“大人说的是。在下一直好奇,不知您与楚姑娘究竟是何关系?我老实说,她对您是非常、特别、极其的好,好的脱离了情人间的平等,却又不同于丫鬟对主子的恭敬,分明是出于男女之爱。若说她是爱您爱得自甘卑贱,也还说得过去,您这边的态度可就教人彻底糊涂了,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她,又不想让她死掉,但还是不大在乎,只要她还有口气喘着就行。奇怪的是,这两种态度均是发自内心,并非出于羞涩而着意遮掩。在下猜想,莫非您有一件大事,或者是什么至关紧要之物,与楚姑娘休戚相关,离了她不行?惭愧,惭愧,在下实在糊涂,猜了半天也不得要旨。”
多铎听了这一番话,心中一凛,暗想:“此人思路当真缜密!”那青年虽自谦“不得要旨”,实则句句切在点子上,只差没说出那是件什么大事。他历来最恨想法被旁人看透,厉声道:“你不觉得自己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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