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显出,只有对主人才能像普通绳子般缠绕)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他却还是一直叫着“别走,母亲,别走。”
我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张开嘴,轻轻吟唱“月儿弯弯,水蓝蓝,小船,小船扬起帆……”这是我经常听到龙姨在唱的一首曲子,他果然在听到后渐渐平静下来(因为他的父王在他小时候时也经常含着泪抱着他在房间里唱着这首歌),他渐渐清醒,听到我唱这首歌时,他心里暖暖的,不过,盛弟为何会知道这首歌?
他也不想想太多,只是听着听着,空洞的眼里却溢出了眼泪。我只觉手臂上一阵湿润“银念哭了?”我将动作放得更轻了,温柔地哄着他“别哭,睡着了还哭鼻子,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许这么脆弱。”银念哭笑不得,只是将身体往我这边靠,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我身体一僵。
我以为银念是睡着了乱动,便轻声地说着“要不是你睡着了,你吃我豆腐我还得找你算帐呢!”但我万万没料到,银念早在噩梦之后就醒了过来,这些年来,但凡他做了噩梦,他不想让其他人尤其是他的父王担心,便练就了出神入化的装睡技能,道行浅的我自然察觉不到了。听到这话的时候,他身体一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靠着的身体出奇的柔软,沐浴后的清香不停地钻进他的鼻子,声音也由低沉变得清灵(我沐浴之后不能立刻施加幻术,变声丸也过了时限,但我还沾沾自喜银念大哥睡着了,这些他应该就不会知道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是醒着的)
“盛弟,是女孩?”这一想法像颗石子丢到他的心湖,在他本该平静的心上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我看他已经平静下来,解开鞭子,让他平躺在床上,给他轻轻盖上被子,看着他手上的伤,再想想那水中模糊的保护我的那只白蛟,我运起水灵力,让其将他包裹起来,他的伤一点一点恢复着。
做完这一切的我也早已疲惫不堪了,再加上刚刚银念的折腾,上眼皮和下眼皮早就打架了,我铺好地铺,望了一下“熟睡”的银念大哥,轻轻说道“谢谢银念大哥对我的保护,晚安。”说完,便倒头睡在地铺上,和衣而眠,当我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时,我却没有发现一个莹白色的身影轻手轻脚地靠近。
听着呼吸声,他要验证自己的想法,将手在我的脖子上轻拂而过,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脖子上痒痒的,下意识地“团子,别闹,自己玩去。”银念则是手一僵“没有喉结,没有喉结!盛弟原来是盛妹。”这个想法在他脑中炸开,他满脸通红,那他刚才是脱了一个女孩子的衣服,一想到这,他呼吸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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