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都并不希望匈奴失败。
他上前抓住了头曼的缰绳，最后努力着向父亲说道：“父亲！您还记得吗？东北方向，有一片大大的沼泽！小的时候，您经常带我去那里玩耍！”
头曼冷峻的眼神缓和了些许，那个时候，冒顿的母亲还在世。
冒顿便是头曼唯一的儿子。
当时的头曼，对冒顿也是十分疼爱的。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自己临上阵之前，说这个做什么。
他不开口，等冒顿继续说下去。
冒顿继续说道：“父亲，您记得吗？那片沼泽在一处低矮的山丘后面，很大很大！”
“冒顿，你到底想说什么？”
冒顿低声向头曼说道：“您一定还记得，每到黄昏的时候，总有黄羊误入那片沼泽。小的时候，您就带着我，在沼泽边上等待。我们总能吃上一顿大餐！”
头曼眉头皱了皱，开始有些不耐烦。
“好了冒顿，你回去吧！”头曼扬了扬手中的马鞭，抽在了马屁股上。
胯下骏马吃痛，立刻甩开冒顿，向远方奔去。
其他的部落首领，跟在了头曼的身后。
放眼望去，草原上都是匈奴的勇士。
二十万匈奴骑士，那是漫无边际的。
一齐出征，更是气势磅礴。
黑压压的匈奴骑兵，像是洪水一般，向着南方席卷而去。
冒顿望向头曼远去的背影，眼中一片失望。
良久之后，那种失望，变成了一种冰冷。
·
八万秦军，夜里沿着河边宿营，营帐延绵十数里。
和匈奴单于头曼预料的一样，秦军四天之前就已经将从九原郡带来的粮草全部吃光了。
只不过，头曼和嬴扶苏却又都算错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八万秦军虽然断了粮草的补给，但却并不是全然没有吃食。
剿灭的那些个匈奴部落的牛羊马匹，尽数成了秦军的战利品。
尽管粮草告急，但甘武率领的秦军仍然还保持着极强的战斗力。
甚至是士气正盛！
自出长城北征以来，途中遇到的匈奴部落，均被剿灭。
超过三分之一的秦军骑士的马脖子上，都挂上了匈奴的首级。
这些首级，就是军功。
军功，就是爵位！
爵位，就是荣华富贵！
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