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了些,性子也浮躁,但岳思言也听圣德帝提过,岳安淮实际有经世之才,又耐得住性子,好生培养,未来是位明君。
太子的帝位板上钉钉,东宫如今只有他一位嫡子。
若不出什么意外,岳安淮多年后也是要问鼎帝位的。
所以,岳安淮的妻子,非出自名门不可。
“可怜那小子,初恋就要无疾而终了。”
沈敬尧安慰道:“我明日召那副尉见见,若是个可塑之才,提拔一下也未尝不可。”
岳思言搂住沈敬尧,“谢谢你。”
沈敬尧用自己的宽大的披风将岳思言包住,“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谢。”
“时间不早了,宫宴差不多快开始了,”岳思言轻声说道:“我们快去吧。”
“今年父皇将京城如今的贵族都请来了,我来找你的时候偷偷瞄了眼,好多人。”
“城南伯一脉五十余人,皆被斩首示众,各贵族难免人心惶惶。陛下此举,也是为了安抚民心。”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手软。
岳思言深谙此道理,若是留下城南伯一脉的性命,到时候倒霉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听闻今夜有秋露白,甘甜可口,你一会多喝些。”
沈敬尧微微笑道:“我不喜饮酒,喝多误事。”
说完又强调说道:“你也不许多喝,酒多伤身。”
“知道了知道了。”岳思言飞快的掠过这个话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