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顾经年已经把季川拉到了一个角落。
顾经年拍了拍季川的背，让季川可以稍微缓口气。
季川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心情终于平复了一点，然后问道：“老顾，陆明希是不是？”
季川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他收起了往日的嬉笑，这会儿盯着顾经年就像是在确认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顾经年沉默了好久。最终点了点头。
“所以她没死？”季川的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样子就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是的。”可顾经年并不打算对他多说什么，他依然用最简单的字眼回复了他儿。
“你不打算多说一点吗？”
顾经年的每一次回答就像是在挤牙膏一样。听得季川十分难受。
可这次，顾经年干脆不回答了。
“没什么可说的。多说一分都对她不好。继续保密。”
“威亚也是要她的命，是不是已经有其他人怀疑了？”
顾经年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在说什么。倒是在路上碰到了明希。
“说！你们俩到底有什么秘密？”陆明希简单粗暴，直接挡住了季川的路。
顾经年那儿不太好下手，先找软柿子捏。
“真没事。”
“那你刚才那么急？”
“我尿急。”
季川的回答让人实在没脸听。
“那你说！你干嘛那么急？”陆明希转向顾经年继续发问。
“我…不方便说。”
“你说！”可明希不依不饶。
最后男人把头放伸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我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