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
等吕云再回过神，已经到了明德塔外。
此时，塔内。
三层。
桃柳林内，桃妖老柳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李淳罡面带不屑，烟道人微微皱眉。
“一层嘴洞只是工具，二层蜡池只有本能，那就从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开始吧。”一个皮肤黝黑的劲装汉子随手指向一棵老柳，语气冰的好像在太平间冻了十几年一样，“说说，今天来了什么人，长什么样子。”
被指到的老柳顿时吓得跪地顿首，“七老爷明鉴呐！咱和那人不熟，介尼玛就似迎来送往，我们绝对没有私情啊！”
听口音像是六号。
“聒噪！问什么答什么，多说一句，斩一尺。”一身劲装的黝黑七老爷伸手一挥，老柳六号肉眼可见的矮了一截，整棵树如遇西风，一时间枝枯叶败。
“那您问。”老柳六号不敢再多说一字。
“今天进来的是个什么人？”七老爷又重复一遍。
“介玩意儿，踏马缩不好啊。”老柳突然为难起来。
“说不好？说不好那就慢慢说，他是男是女，穿什么衣服，多大年纪，体型怎么样，都给我说一遍。”
“介尼玛，介些年咱也没见过介样的，他似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嘛样都有，最后变成了一个大胖子。”突然发现自己的话有点多，老柳六号赶紧住嘴，冒出一身冷汗。
“你是说他会变身？”七老爷眉头一抬。
“反正变得挺快的。”老柳六号老实回答。
“那他下去的时候有什么异样没有？”
“嘛玩意儿？下去？没有没有，没看见啊……”老柳六号忽然话锋一转。
七老爷眉头一挑，漏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他上前两步，右手变的半虚半实，伸进老柳体内攥住他的妖心，阴仄仄问道：“你就还有一次机会，我问你，那人下去的时候有什么异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