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杰乐下意识的就撒谎了。
这也是没办法。
以前卫斯里帮他擦屁股，都是一些小事情而已。
像周玉兰的事情，卫杰乐就一直不敢开口说点什么。
甚至一直隐瞒。
也多亏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人将这件事情揭开。
不然的话，卫杰乐早就爆炸了。
本以为，这件事情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可谁想得到，这件事情，最后还是找上门来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玉兰，又是谁？”
卫斯里这下子，直接就将所有的矛盾，都引向了卫杰乐。
一方面，他不确定牧清明到底是什么人。
所以就不敢直接对牧清明动手。
另外一方面，他不确定卫杰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所以语气也是冰冷了些。
“我……父亲，真的没有。”
卫杰乐颤抖着身体，有些害怕的开口说道。
“真的没有？”
这句话，却不是卫斯里说出来的，而是牧清明。
“你确定真的没有嘛？崔凤贞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这话一说出来，卫斯里也是将目光往牧清明那边看了过去。
崔凤贞？
这又是谁啊？！
“我……我……我……”
卫杰乐结结巴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概在他看来，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办法为自己摆脱嫌疑。
所以，最好的做法，还是赶紧闭上嘴，不说话。
“呼。”
长长呼了一口气，卫斯里将目光看向了牧清明，眼神之中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定。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