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曲知道竹寒时日无多的时候,他正在同他母后促膝长谈着……
母后说这些日子里她总在想一些事儿,关于竹寒走的那一天就下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他对曲儿的现今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这些日子以来,南宫曲在竹寒走后病症似乎正在慢慢的好转,发狂、发疯、发癫的日子也在一点一点变少,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竹寒不在身边才会好一些。
长乐来到他的寝宫时候,脸上的神情甚是凝重,甚至南宫曲在她母妃的脸上看到了深深地愧疚。
“曲儿,母后好像明白竹寒那孩子离开之前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
南宫曲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竹寒对母妃说过什么。
“曲儿,母妃的心上人……其实是先皇后。”
“我知……”
“不,你不知道,或者该说你知道却一直不敢承认,而我亦然。”
长乐给她的儿子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故事的开头她只是年家的一个卑微侍女,故事的结尾,她却穿着最爱的人穿过的衣裳,看着最爱的人死在了对她的执念之上。
“母后知道,你一定觉得这样的母后根本不配你呕心沥血的去拯救,你甚至觉得最可怜的是你的父皇。是母妃让你的这么多年的执着都变成了虚无,也是母妃直接挫伤了你的信仰,毁灭了你的一直以来生命的支柱。”
“不,不是,你不要再说了……”
长乐伸出手,温柔地将南宫曲紧紧贴住耳周的手,拿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道:“曲儿,你可以怪我,是我让老一辈的恩怨成为了你的痛苦,我早就该向你坦诚这些,我早该知道就算你能够理解我和先皇后,在心中也必定是……”
“你不要再说了,你爱谁都好,你对不起谁都好,你不对我坦诚也好,你不信任我也好,都好,都好只要你不再继续说下去,饶了我,求求你,母后,儿子求你。”
长乐知道既然开始了,那就不能停下,所以不论曲儿如何,有怎样的反应,这些依旧要说,一定要说。
长乐忍着锥心的痛,依旧喋喋不休地说道:“说起来,我真的是不去寒儿那孩子了解你,分明我生你养你,却不如寒儿关心你。孩子你不如试着去信任一下别人,相信一下寒儿……”
“皇上!荒漠那边有急信过来!”
荒漠?
这两个字一出,长乐和南宫曲的心都跟着抖了抖,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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