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子很喜欢夫君相公混着叫,方才那声夫君一出,花擎筠还以为是竹寒在叫唤谁,又惊觉这声音离自己有些远,正要顺着声源看过去,却只见一个破了相的女子同自己的相公说着话儿,竹寒却正在满脸心思地扒着饭,一脸的认真。
这才发觉那个破了相的女子,说话的声音竟然同竹寒有**分相像,正想着把这个发现告诉竹寒听听,让这丫头乐一乐,却不想才把眼睛落到竹寒的脸上,就看见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流泻了出来,好不伤心。
花擎筠一惊,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这个小祖宗。花擎筠冷冷地扫视一周,方才还在讨论说书人典故的客人们立时噤若寒蝉一时在没人敢开口说话,花擎筠一阵尴尬,连忙摆了摆手,众人才又说起话来,只是那声音却小了很多,这么一来,竹寒的哭声就明显突兀的了许多。
花擎筠好不容易止住了她的眼泪,柔声问道:“怎么了?”
竹寒眼中带泪,抽抽搭搭地一口气呼不完,就猛地一抽,从头来过,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开始说了。
“好可怜啊!”
这声音几乎是哀号出来的,弄得花擎筠焦头烂额,此时来到收到竹寒病重的消息来到南国找她,她的病情变化太大了,花擎筠也不能在用先前哄她的法子制她了,现下他除了干瞪着眼看她,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硬着头皮开口问道:“谁?”谁有我这么憋屈的哥哥可怜?
“他们说的那个人!”
像是带着怒气,竹寒的这一声很大,整个堂上的人再次禁了声,没人再开口说话了。因为竹寒口中的“他们”就是他们,他们自然好奇竹寒说的是什么意思,是以此时都直直看着竹寒不言语,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说书人和娘子的注意力也放到了竹寒的身上,而就在说书人的目光落在竹寒侧脸上的一瞬,他僵住了,手脚都竟像是被冰冻了一样,再也不能动弹。脑海中最深处的记忆接踵而至,堵得他几乎不能呼吸,所有压在心头的东西此时土崩瓦解,内里藏得最深的东西破土而出。
他又想起了,不对,那个一直在脑里、心里转来转去的场景再次光临,那如鬼魅般每夜如梦,后来偶尔得之,一散千金得之的声音,此时总算带着她绝世的样貌回来了么?
他要确定,他要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忘记了那个乖巧善良的小娘子、忘记了那个声音和她有着**分相似的小娘子,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样貌美的令人窒息的女子,他一不不行去,不在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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