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己莫为。”
“哼,别拿这句话来搪塞我,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人。”苏绵绵摆明了不吃这一套,从小到大,她在离瑾夜面前就没少吃亏,每次只要他不想回答的问题,都能轻易的被他化解。
离瑾夜笑了笑,“恩?我拿什么话搪塞你了?”
“离瑾夜,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到底有没有派人跟踪我?”苏绵绵一本正色,不依不饶的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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