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已经粘上了。
什么是规则，到了天界三重时才会有。
所谓的规则，说得通俗点就是绝对。
打个比方，方牧那个五道之甲就是硬，强制的硬，除非对方的规则更强，能够解开这种强制的硬。
不然的话，哪怕十个同样水准的人来打方牧，都打不破五道之甲。
刚才小青在攻击方牧时，就能够感觉到五道之甲上道纹的规则。
而方牧刚才那一枪，也是粘上了一丝规则的力量，虽然还没有到达五道之甲的境界，但是已经很恐怖了。
“他这是什么做的，全身上下都是天才两个字组成的吗？这才多久，怎么又变强了？”
小青纳闷了，她突然莫名觉得有点无语，又有点感慨。
如果方牧生在他们那个时代，估计也是一个争锋天下的天骄吧，哪怕他们那个时代大能多如狗，也并不能阻止这种恐怖的天分。
方牧并不知道小青所想，将血煞枪提了起来，道:“再来试试看，看看我的攻击怎么样？”
他现在已经进行了大幅度的提升，急切的需要测试。
小青摇头道:“不用测试了，沾染了规则的神通，就算是不能破防，也会对对方造成很大的困扰了。”
“到时候只要小兄弟拖住一个，我解决完另一个之后，再转过头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