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
下意识的，方牧开始重复这句话，眼神也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叮，受到撑死鬼攻击，意志+1+1+1……”
一连串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方牧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明起来。
“叮，受到撑死鬼攻击，直男意志+1。”
直男意志只提示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传出，方牧也恢复了正常。
“原来只有这个石磨能引发你们的攻击吗，而且你们的攻击还是这种虚无的形式。”
方牧了然，可惜的是这群异类似乎不强，只是让意志的升级技能直男意志加了一点。
周围的声音还在继续，不过对于方牧来说，这群异类已经没有了当韭菜的资格。
“呼！”
石磨横扫，一大堆异类被清理干净。
方牧空余的左手成爪，手掌向上，一团雷火出现在掌心。
“轰！”
雷火静静地旋转，突然爆裂开来，朝着四周飞散而出。
凡是沾染上雷火的异类全都被烧成灰烬，转眼间这片空地已经变得干干净净。
“咚。”
方牧将石磨放下，看向不远处的黑暗。
黑暗中，雷火仍然存在，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人形。
“踏……踏……踏……”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被雷火包裹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穿着黑色的布衣，雷火在他身体周围蔓延，对他却没有影响。
玉佩传来火热的感觉，证明这个老人是异类。
方牧眉头皱起，这个异类给他一种很强大的感觉，甚至连玄清真雷与幽冥鬼火都不能伤害到它。
不过刹那间方牧眉头舒展，逐渐绽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