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摸了摸下巴，盯着手机上的图片，模糊的白雾中那隐约的人影，看着有点渗人。
既然已经暴露了，方牧也不打算藏着掖着。
方牧问道:“这是幻境？”
凡是厉害的幻境，出现前都有异像，那么这个算不算是幻境出现的异像呢？
胡来摇了摇头，道:“不，幻境出现前的异像会影响到人，可是这红霞却没有对人产生影响，这不是幻境，这是……异类！”
方牧眉头一挑，看向胡来没有说话。
胡来继续道:“异类出现，大多数都是危害，执行会的人会消灭，血月阁会抓捕，而对于任何世家来说，也是极其有用的，因为他们是精纯的修炼资源。”
怪不得所谓的世家也会过来，原来除了异类有危害之外，还是重要的修炼资源。
“你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是坏人吗？”方牧笑了笑问道。
毫无关系，只是初次见面，胡来却说了这么多，他不怕自己是坏人？
胡来眼中冒出金光，有金色的气息在眼中流转:“佛门自有神通鉴别，我现在一看便知。”
方牧眉头一皱，觉得在这道金光下浑身不舒服，念力墙不自觉的弹了出来。
“啪！”
胡来倒飞出去，落在汽车的走道上，车内的人目光看了过来。
方牧扶起胡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坐个车还会摔倒。”
胡来满脸懵逼，楞楞的被方牧扶起。
汽车上的人转头不看了，以为是胡来不小心摔倒。
方牧压低声音，传入胡来耳中:“下次再这么没礼貌，我就把你眼睛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