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芳这话既是真心也是想要安慰许香如，可惜有些事情总是当事人看得最迷糊。
“没有一个后妈能真心对前面的孩子好的！”
这话许香如说得非常肯定。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轻轻在怀里闺女的黑色发丝间慢慢抚摸，眼神里满满的舐犊情深。
楚月芳将许香如这神态看在眼里只觉得无奈。
这么疼自己闺女，当初离婚的时候就该想到的。
虽然当时许香如是想要把孩子带走，可究竟能不能带走本来也是未知数。
那时候许香如的表现分明就是，不管能不能带走孩子，那个婚她都是要离的。
现在这样……
楚月芳道：“你还是想开些，不要钻牛角尖，后妈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真心，但是只要给吃给喝，就算不疼又怎么样，秀秀还有你这个亲妈呢！”
“说句不好听，要是那个杜月凤真对秀秀比亲闺女还好，那秀秀还能亲你吗！”
苏秀秀年纪还小，楚月芳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顾忌。
事实上也就是这样。
要是后妈对苏秀秀比许香如亲妈对她还好，孩子现在又小，长年累月的，许香如就算偶尔来看看苏秀秀，给她买点什么东西，在孩子心里，可能亲妈都不如后妈了。
比如孩子生病了，又不可能立刻通知许香如，孩子生病的时候可是最需要关怀的。
这些许香如根本就没有想过。
听到楚月芳的话，许香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这些……
她不知道吗。
其实许香如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不敢承认。
也不敢承认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
不可挽回的错误。
“妈妈~”
娇娇嫩嫩的喊声打断了许香如的忧愁。
小凌珑冲进来，一头扎到自己妈妈的怀里。
楚月芳顿时把注意力从许香如身上转移到了自己闺女身上，笑眯眯地将闺女抱到自己怀里。
“玩儿累了吗？”
楚月芳摸摸小凌珑的额头，感觉到有微微的薄汗，连忙拿一旁的手帕把上面的汗擦干。
擦完顺手拿起蒲扇给小凌珑扇风。
小凌珑靠在自己妈妈怀里，感觉到扇子出来的微微凉风吹到脸上，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像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
苏秀秀本来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