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着。
秦暖暖仔细思考了这段历程中，比较出名的先驱企业家都干了什么轰动整个中国的事情。
突然想起一个事儿，很出名的罐头换飞机的典故。
“胖子，有了，我们去东北边境看下，苏联重工业发达但是轻工业落后，看能不能用东西换台飞机回来。”
“挖槽，秦暖暖你怎么了，脑子有病？这怎么可能，苏联是大傻子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小胖子听完就一脸不赞同，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你要敢想啊，啥不可能，问问看再说，怕啥？”
看着秦暖暖一本正经，真的不得了的表情，小胖子表示还是不太靠谱。
“还不如按照你说的去找工厂批发衣服啥的卖。”
“这个之后再议，我们先说之前换飞机的事情。”
小胖子认真看了秦暖暖几眼，
“你可别说的是真的啊！大哥，你是哥！”
“真的，你听我说，我们托人去苏联打听是否要卖飞机，再托人打听谁要买客机，我们做中间商满足苏联人的要求，再把飞机倒卖给要买飞机的人。”
“叫谁去苏联？谁会买飞机？”
“你是不是傻啊，为啥一定要人亲自去苏联？我们再找知道这个消息的中间人，给点中介费，至于买飞机的人，我相信认真打听，绝对有航空公司需要。”
“行，我舍命陪君子。”
“但是那个倒卖衣服的事情，我觉得很可行啊！这个我想做，我比较看好这个市场。”
“可以，但是我们可以倒卖紧俏货，这样挣得更多。”
“臭丫头，那这让谁去牵头啊？”
两人均是认真想了想，同一时间同时出口，
“季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