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药灵体质,不单是毒药无用,任何药,都无用。”离歌道,“是我的疏忽,从未与你们说清楚。”
本来,以为不需要说明白,可谁知,竟会发展到这一步。
“所以,我所做的,不过只是骗过了自己。”李落苦笑。难怪离歌说没有办法。药物没有用,难不成自己还要用别的手段?
自己第一个就不能说服自己。
“我与你们同行,尽量保住她二人安全,你只管护住外头。”离歌没有犹豫,“歌儿她也有些拳脚,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目前,这样是最好的方法。
李落抱拳:“多谢。”
万般言语,只在这一礼中。
回去的时候,夏溶月还坐在原地,神色已恢复了平常。
李落稍顿脚步,走了过去。
抬头,夏溶月看了李落一眼,又看向离歌,松了一口气。看来,离歌是真的说服了李落。
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只要能留住这个孩子就好。
她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回去?”
李落心里一酸,轻轻拢住她:“我不逼你,不用怕我。”
终究是他做的欠妥。罢了,顺其自然,又有什么好忧心的呢?
“嗯。”夏溶月应到,靠在他手臂上,垂低了眸子。
有些事情,只要不提,就不会叫人心伤。
*
三月的阳光已经很暖和,洋洋洒洒铺满遍地,耳边是莺燕的欢啼声。
晋王一行,五百多人,十多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
一早晋王就进宫再次祭祖,拜见皇上,才从皇宫出来,皇上一直立在墙头,目送他去,林妃娘娘站在皇上身边,垂眸而泣。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或许,是再也不见。
林妃远远看着李落的华盖,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木然回宫,浑浑噩噩不知所觉。
车队中,领头的是晋王的马车。
马车由六匹枣红骏马拉着,平稳的感觉不到颠簸,里头大约能容六人横坐还绰绰有余。
掀开马车车帘,里头有暖气扑来,是座位下烧着银丝碳,又搁着香炉。细闻只觉得凝神,有整整暖意拂过肌肤,叫人身心舒畅。
此香,乃是离歌用了三年时间调制而成,原本是为戚歌专用,如今尽数给了晋王妃,叫她胎像稳健。
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不过四人而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