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凌笑了笑：“下次吧！眼下诸事繁杂，不便久留。”
“也好。”天香圣母不再挽留，“那你……多加小心，玉帝那边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明白。”方凌点头，目光最后扫过清冷如月的姜晚。
不知他哪里惹到姜晚了，此刻她直接白了他一眼，显露几分不悦。
方凌对天香圣母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
而与她却宛若陌生人，她心中自然有些幽怨与不满。
要知道当初她可是请尹子华暗中帮过方凌几次，只是没让他知晓而已。
方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冷落了她，立马从怀里掏出两根玉簪。
这时，他先将其中一根玉簪递给姜晚，说道：“接下来仙庭内战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此物乃我偶然所得，可做暗器护身，出其不意。”
“两位皆是医门至高，还请一定保护好自身！”
见方凌眼神真挚，姜晚这便没有拒绝，默默接过玉簪，将之插在自己的发髻上。
一旁的天香圣母也接过另一支，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有关方凌和姜晚的事，她其实已经知道。
就如姜晚也知道此次在葬神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人皆是医门至高，又同是女子，这些年朝夕相处关系非常要好，几乎无话不谈。
更重要的是，两人看着清冷，实则都是闷骚型，有些话不与人说实在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