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地下室说：“喏，那个老妖婆就在这里了。”
姜糖往里看了眼，就见一个中年道姑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神色间满是崩溃，大声驱赶周围的虫子，“滚！滚开！”
与此同时，她挥出火符。
只是虫子源源不断，她的符效果又一般，一次阻止不了几只虫子。
没多久，符也用完了，只能歇斯底里地尖叫。
察觉到外面有人，她猛地看了过来，在看到姜糖的那一刻，整张面容都变得扭曲起来，“姜糖！”
她认识她。
之前查她资料的时候她就已经深深记住了她这张脸。
她如今的一切，也都是被她逼的！
当下她看着姜糖的目光像是看仇人一样，使得姜糖的脚步也不由得顿了下。
她歪头看着她，有些不解道：“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恨我？”
之前在群里也是，莫名其妙对她有种敌意。
现在更是。
听到这话，樊雨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瞪大眼睛道：“你干啥，我现在这样子不是你害的？”
姜糖仔细想了想，点头，“他抓你，确实跟我有关系。”
“但是，如果不是你来蹲我，根本不会被他撞上，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从头到尾，她从来没有挑衅过她一句，都是她主动对她发起攻击的。
只可惜，樊雨但凡有这个自觉，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了。
当下她盯着姜糖，脸色阴沉，姜糖都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地上的虫子的话，她现在就已经扑过来啃她骨肉了。
看着她，姜糖忽然掏出一张火符，指尖一弹，火符就飞了出去，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几乎将樊雨全部包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