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打湿的袖子,自认衣着体面了,才敢在向夜阑面前低头认错:“娘娘,是属下疏忽下未曾留意,才让这几人假扮武僧混了进来,属下罪该万死。若不是在厢房外发现了僧衣,属下都未发现被这几人给骗了!”
门外并不起眼处的水坑里,的确是有几件被雨水跑湿的僧衣。
“他们狡猾,怪不得你,也幸亏你方才给了鸟笛做信,否则我也不敢贸然动手。”向夜阑揉了揉额角,终日的疲倦都于这时默契的相约而来,她自知心力不足的叹了口气,难有半点责怪映颜之意,“你去找些从府上带出来的药品,再拖下去,兄长要受不住了。”
她一直因担忧而守在向景明的身侧,自然也能察觉出向景明微弱气虚下的一举一动。向景明本是苦苦煎熬着不敢合眼,更是因五脏六腑疼得闭不上眼,只得用大口喘气的法子来中和千丝万缕的剧痛。
直到映颜赶回,向景明才总算安心地闭眼休息了会儿,可他的眉眼间仍是疼痛难忍的半哭模样。
这时想请大夫上山委实是不现实,也只能助向景明熬到明早,再护送向景明去往山下的医馆了。
“属下明白。”
映颜一举就在行囊中找到了尚好止血散,“同样是为人兄长的,大公子可比贾公子强了太多。”
听见这么一个贾子,向夜阑便觉头疼得很:“别提他了,头疼。”
所谓的贼首被陆启桓从门外拎了进来,向夜阑乍一眼瞧着还有些眼熟,但细瞧瞧的确是陌生模样。
想来是因为天下商贾几乎都只有两个模样,一类是较稳重些的普通人模样,看着毫无出奇之处,但也称得上是端端正正,嘴边总还有些打理得体的胡须;另一类则是心宽体胖,敦实得很,这匪首便是后者。
向夜阑看了看为首凶徒的一身腱子肉,仍是觉得十分离奇——此人究竟是怎么当上那些强健悍匪的头子的?
完全就不是一个画风啊!
匪首身形圆润,身上并无伤口,只有一身的泥,像是刚刚在泥潭里打过滚的山猪。
“我问你。”向夜阑指向为首凶徒,“你就是他们的大哥,不惜大费周章,专程挑这个日子上山来绑走我的?”
匪首倒凶:“我是花重金雇他们上山的人!这帮废物!”
好家伙,他竟还自己交代了。
向夜阑问:“原来是如此。我看您也是颇为体面的人物,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上山掳我?今夜这一趟,恐怕是让您破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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