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久之前,他还曾受薄昭旭的嘱咐去调查向夜阑的“底细”,知晓的自然要比映颜多了些,上至向府百年前的知名传闻,向夜阑几时断的奶,下至向夜阑出嫁前曾烧糊了一只向府的锅,皆是打听的事无巨细,样样不漏。
他兀然觉出了向夜阑落在了自己脸上的目光,冷不丁生出一丝讪然,这目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南谌颇有些拘束的发问:“娘娘如此看着属下,可是属下方才说错了什么话?向府的一些事,属下也并非十分清楚。”
“不是。”向夜阑摇了摇头,“南谌,你怕是不知道听你一次说出这么长的话有多难得,比发生相国寺终日没有一个人来拜庙这种事还要稀罕。”
映颜先是一怔,随即大笑:“娘娘说的还真是!属下早前与南侍卫说话的时候,他大多是只说嗯、对、是,能听见他一次说十个字以上,那就说明此事已经十分重要,值得他再三多言了。”
可南谌自己未曾觉,自己话很少?难道不应该谨言慎行,言语能简则简,才姑且算得上是尽到了职责所在?
看着向夜阑与映颜二人如春风拂柳般的暖熙笑意,竟是红上了脸颊,心中似有些许温热之感。
颇是有几分晨光乍现的惊艳。
南谌用抱剑展望一旁山路的方式来掩饰心中慌乱,虽无关风月,但处处是挚友之间的温柔,而非主仆之间的客气。
他一向以恪守下属之本分来作骄傲,此时竟也忍不住贪恋于朋友间的说笑。
原来不是从不在乎,而是未曾经历过,才觉得自己并不在乎。
“如此一说,属下早前好像也在宫中瞧见过这样的石头。”映颜认真瞧了瞧地上石砖的纹路,再三确认自己判断无误,“早前先帝曾赏赐给韩嫔娘娘一盆盆景,其中相辅的正是这种石料,只是听闻此石难寻,运回京中需动用不少人力物力,真是未想到,向老夫人还有这份心。”
向夜阑:“不错。当初我爹身患重病,她曾在相国寺发愿立誓,若我爹能痊愈,便为相国寺捐香捐路,余生积德行善,而后我爹病愈,她也如约耗费千金修了这条路。”
映颜怅然感慨道:“这人啊,还真是粗看不得,属下早前总觉得向老夫人心中只有自己与向府,是个自私至极的人物,如今想想,向老夫人自私之余,无论目的为何,也算是做了一些于别人有益的事。”
然,向夜阑亦是如此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彼时的相国寺还是一方小寺,只有就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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