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骊仅存的理智与清醒。
却未深思,为何向夜阑在同吕安人说着体恤话,想令吕安人的心中舒坦些,自己的油腻衣袖,却在滴着满是鱼腥味的汤汁。
吕安人哪里是给了向老夫人一个面子,换了以往,贾骊这样的小姑娘她照样教训不误,何来顾忌面子一说。
还不是向夜阑在此,她心有顾虑,不敢造次。
向夜阑送走吕安人以后重新落坐,又叫映颜把那晚沾满了袖上灰尘的鱼汤撤了下去,免得下一位“受害人”说不准会是谁。
吕安人暂且算是一个好说话的,另两位就难说了。
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儿,连鱼汤都被撤下去好些时辰了,京北候夫人依旧能嗅到一股刺鼻的油腥味。
哪需细想。
贾骊自从右手袖上沾了油,右手便只敢用来抓住左手的袖子,再用左手别扭至极的夹些菜吃,心里也委屈着呢。
京北候夫人被油腥味冲撞的没了胃口,便唤随身丫鬟过来为自己扇风,闲谈道:“眼看着要入夏了,老太君赶紧张罗着给骊小姐裁两身新衣裳罢,总不好还让人穿着以前的旧衣裳不是?”
贾骊一听京北候夫人关心起了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殊不知,京北候夫人这位人精是在暗指她这身衣裳不够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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