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注定不会见向夜阑第二面,妇人更是放下了所有顾虑,尽数倾诉给向夜阑听:“几个月前那阵子,他爷爷身子不好,腰病又犯了,几个亲戚来找他爷爷写信,他爷爷都未答应,这便挨了不少骂。”
升米恩,斗米仇,向夜阑不知这位王父所得的是什么腰病,但哪怕只是他心情不好,不愿写这几封信,也是不该被人憎恶的。
眼看着越发接近棠筠口中的疑案,向夜阑佯作糊涂:“真是可怜了老爷子,不仅要被病痛所困,还要承受那些人的指指点点,看来”
妇人神情凝重地按着向夜阑的手,四周瞟了几眼,方才低声道:“他爷爷是让人给打死的!”
说低声都是抬举,向夜阑几乎是凭借妇人的口型来确认她到底说了些什么的。
向夜阑故作悲愤地一拍腿,皱眉质疑:“怎么还有这种事!人命关天的事,官府的人难道都不管的?”
“他们哪会管呢……”
妇人感伤地抹抹眼泪,“他们只会说这是自家的事,让咱们自己算账去,算下来,打人那几个还是他爹的叔伯们呢!他爷爷的身子骨本就不好,也不知他们怎就那么狠心呢?不过是拌了几句嘴,就要下这样狠的手,怎不说他们在背后骂了我们家多久呢?嗳,这人心真是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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