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朝县主的事,老臣也是曾听闻过的,所以有些事也不知是当讲不当讲——长朝县主这是有孕了啊!”
闻沈太医所言,武梓熙的脸色比向夜阑还要难看,也顾不得此时虚弱,一把抓住了沈太医的衣袖:“沈太医可是诊错了?怎,怎会如此?”
遇上这事,的确是让向夜阑见证了何为狗血。
早前,武梓熙还心心念念的满心都是顾言晁,忍受着来路不明作用含糊的偏方来促孕,可熬过了一日又一日,终究是未果,只怕武梓熙想起那时周遭弥漫的药味儿,就要头疼的很了。
那时的武梓熙,可谓是将整个人都跑在了药罐子里,也未能换来一个期待的结果。
她狠下心来挥剑斩情丝,执意与顾言晁诀别,割裂与过去的一切关联,可偏偏这时,她曾希翼的生命降生于此。
沈太医有些为难地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向武梓熙拱手见礼:“老臣从未误诊过,还请长朝县主放心。”
武梓熙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两眼无神的怔愣许久,方才如抓到了支足以救命的稻草似的,望向沈太医:“那这孩子——可能堕去?那些能使女子小产的药,我也曾听起人提起过,不知道,沈太医可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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