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顶了上来,太后只是责问道:“你这是在威胁哀家?这世道,可真是变了,变了啊!”
南谌此时气势不输太后分毫:“属下断然不敢在太后娘娘面前造次,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太后一张老脸颜色难看的可以,不过是短短几句话,便将她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冷的怒视向夜阑——这是薄昭旭打哪儿请来的小祖宗,能让他舍得这张底牌来护着!
“你不要以为你拿出这东西,哀家日后就没有办法教训她了!”
她倒是想咬死了向夜阑不松口,但南谌拿出了这枚暗堡令牌,便代表着薄昭旭已经彻彻底底的掌握了暗堡,暗堡中一群为了扶持主子不要命的疯子,万万不是她现下该招惹的!何况“先帝御赐”这四个字的分量,太后再是清楚不过。
要是南谌执意选择态度强硬,将这令牌的权势发挥到极致,那她只怕还要跪在这令牌面前,以示对先帝的崇敬,否则便要成了不敬先帝,以下犯上。只是南谌不提此事,已经算是留了些许余地,你我皆不提这些,那尚且可以相互安好,不至于撕破脸。
一时间,太后将玩不起这一特征贯彻到了极致,纵然是被这令牌所代表的意义所压得喘不过气来,仍是占着口头威风,不肯示弱:“哀家今日可是看在先皇的面子上,才网开一面,退下吧!”
押着向夜阑的两个婆子等的便是太后这一句话,一听太后撒了口,自己也就顺势撒开了手。
暗堡那是什么地方?一群要“事成”不要“活命”的疯子,连太后都敢招惹,更何况是自己这样的奴才。顶着那枚令牌的威慑,她们还真是连抬头都不敢,恨不得这双手不是自己的!万一给向夜阑掐得伤了疼了的……婆子们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是凉了大半截儿。
向夜阑揉了揉自己被押得酸疼的手腕,明知故问的追问太后:“顶撞太后娘娘的错,妾身已经犯了,刑罚,到了妾身的身上,虽说是太后娘娘免去的,但也算是妾身受过了。既然如此,长朝县主和顾大人这个婚,算是离成了吧?”
话至如此,妥与不妥,事实都是如此,只不过向夜阑这么一问,便等同于给了太后一个响亮的耳光——是你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此时找不到下来的台阶,那也是你的问题。况且于向夜阑而言,事实如此,是不够的。
谁知太后这老太太还会不会忽然翻脸,到时候又说自己没答应过二人和离?自己就是要听太后亲口说出这事实,再想反悔,那可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太后竟在梨木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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