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出来，那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而第二种可能便是，这东西并不是语言所无法承载，只是，你尚且没有找到语言来承载的方法！
因为，你对这东西的认识还不到位，因为你还并不清楚这东西背后的原理，你还没有办法将这其中的种种规律，用语言的描述出来！
所以才会觉得这存在无法用语言表达，才会觉得这东西就是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
这时候，罗帆对于自己状态的认知，便是如此。
他这时候的状态，本身是能够用语言描述出来，表述清楚的。但，他因为对自己的这种状态尚且没有认清楚，没有看明白，无法真正彻悟自己的状态，所以才会在这时候觉得其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他现在依然是在劫数之中，甚至，现在的化身也依然是在劫数之中。
只是，这种劫数的状态，和以前的那种劫数状态却是完全不同，对于他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一种状态。
他的真身，此时所在的状态，他现在都说不清楚，似乎是在以前那种正常的大劫之中，又似乎是在那大劫之外，更好像是分化为无数的痕迹，无数的意念，无数的分身，无数的化身……
总之，处于一种无法描述的状态。
或者说，处于一种他现在尚且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状态。
此时此刻的他，甚至有种自己的真身已经是变成了道，一说就错，一说就扭曲，一说就变形！
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情况，让他这时候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所以，在之前，却并不是他并不想要真正和那些六劫强者说清楚，而是他根本就无法说清楚。
甚至，方才他之所以能够被刺激醒来，无法说清楚这个问题，无法真正老老实实的回答那些六劫强者的疑惑，也是其中一个颇为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