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最恐怖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够轻易摧垮一个人未来与命运的事物,正如岳重对绿泽秀夫所做的一样。
深受岳重影响的维内托最恐惧的便是自己的提督变成了一个没有进取之心而苟安性命,舍不得放下那些狭隘的羁绊的普通人,晓美焰也恐惧着岳重的目光不再向往着梦想的道路,所以即使面对天大的风险她也想抓住这次机会。
范寒石手中最大的底牌就是他能够占据大义的名分控制岳重,他只需要保证这一点不受影响,晓美焰和维内托亦或者其他的人做再多也是徒劳的。
“有意思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闭目深思的岳重重新露出了微笑,就像时光回溯的二十多年,他坐在这张书桌后看着出现在前方的范寒石一样。
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岳重很擅长假想,在他所知范围内的一切应该以什么方式去运转,自在他的脑海中成了一个虚构的世界而演变着,岳重的想象力固然有极限,真正演变一个完整的世界显然不太可能,但他只需要有着明确的对象就能轻易做到以想象来判断其立场与行为,当其与真实发生的事件重合在一起后,岳重的判断就无比准确。
范寒石心里在盘算些什么岳重大致是明白了,这个家伙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大看得起岳重,可能是觉得他这个个体太过弱小,亦或是不屑与玩弄阴谋诡计的家伙有太多的交际,这一次他把心思放在晓美焰身上,利用对方不可避的弱点几乎做出了一个没有破绽的局,可他唯独没有在岳重身上算太多。
或许换成鹿目达也来都能比范寒石做得更好一些,前者远比后者要明白岳重就算什么都没有,只要他的意识的清醒的身体是健康的,那就比千军万马还要难以对付。
岳重起身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老宅子,朝着庄园门口的会客大厅而去。
此时来自法监庭的审查官员已经等了有段时间了,对于晓美家的奢华他们未曾有过任何反应,就连礼节性的奉承都难得说一句,所表现出的态度让负责接待的管事心里很不高兴。
他是在晓美焰与家里彻底决裂并和岳重一起私奔之后才来到这里的,从来没有见过老管家经常提起的大小姐,也不知道看到岳重打着保安强闯进来的一刻,更不会知道范寒石还要法监庭是什么东西。
在管事的眼中晓美家在无所不能宛若神明般的家主将它从衰落的边缘拉回来后应该有不逊色于任何家族的地位,不管到访的人是什么身份,都应该表达出适当的尊重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一个个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