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我和九叔提着食盒去饭馆结账,留下绿雷看东西,我刚把食盒交给老板,转身却瞥见东边的窗前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分外恬静,他就那样看着窗外。
我赶紧告诉了九叔:长夜!
九叔火冒三丈,走过去敲了敲桌子:哟呵,那天跑的够快啊!
长夜回过头来,他白皙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迷人的微笑,笑道:这不是老九嘛,什么时候来的阿坝?
九叔牙齿咬的咯咯响:你少给老子装蒜!
长夜笑了笑:不是你让我来这边等你的吗?我等了好几天,不见你人影,就在这里住下来了,以为你有事耽误了呢。
九叔冷笑:呵呵,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才进遮龙山的墓,就把我们撂下了,可真够仗义的啊。
长夜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什么遮龙山?我根本没去过啊。
九叔见他死不承认,也不好声张,只说了一声:告辞!
随后,他结了账,带着我离开了饭馆,气呼呼道:什么人啊!
回到房间,绿雷见九叔脸色不是很好,问出什么事儿了?
我把遇到长夜的事说了一遍,绿雷觉得长夜太过分了,他说道:不过,这个长夜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在古蜀王墓里,见到好几具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尸体,简直有点儿莫名其妙。
九叔面沉似水道:这件事,我会让人好好调查的。
那个青铜缶实在是沉重,九叔去了一趟阿坝的黑市,五千块便宜处理掉了。
五千,按照我们的成本来说,那也不低了,毕竟几分钱收来的。
当时,坐一百公里的大巴车,也不过几毛钱。
我们坐大巴到了锦城西站,为了防止上下车被列车管理员查出明器,我们决定爬车,进站之后,沿着铁路走了几百米,火车开到这里的时候,才会慢慢加速。
九叔是老手了,为了躲避检查和隐匿行迹,他经常爬车。
上下车都很顺利,回到杭州后,我们将明器都屯了起来,等过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再进行洗白。
九叔对我和绿雷说:以后,你们两个就做我的暗手,不要在铺子里抛头露面了,我会另找伙计看铺子的。
我俩乐得其所。
夜里,三人在酒店吃了一顿好的,绿雷去了洗手间,我和九叔闲聊着,等了十多分钟,绿雷还没回来,九叔让我去看看,我去了洗手间,发现绿雷倒在马桶旁,他浑身颤抖,皮肤上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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