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要开门前,急忙闪身回小屋。
回屋后,朱兴德仍扭头看向老丈人那屋的门。
岳父说他,安个尾巴就是猴,那是什么形容?咋听起来不像好话呢。
二柱子坐在炕上,一边抠脚,一边问道:“问完,字咋写啦?”
唉,他德哥小时候那书肆不知是咋念的。
大白给一个。
写几个字就卡住,写几个字就画圈儿。
当初朱爷爷供德哥念书的银钱真是白瞎了,都不如供他去念。
真的,他念,指定比德哥强。
朱兴德趴回炕上,接着写写字就画圈儿,他在犯愁咱家酒,该起个啥名呢。
郎酒、郎君酒?
小妹妹送我的郎呀。
你看,外婆送走她的二夫君,才学会酿酒。
到时,小稻送他到出村口,他才能出门卖酒挣钱。
嗳?好像不吉利。那位二姥爷毕竟死了,他可得好好活着回来。
送郎酒,这个名不行,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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