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现下贼众势大,臣下们仅以区区两三千人御敌,势单力薄兵力不足,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你!”
贵妃听出对方在嘲讽她的富贵是仰仗宇文泰出力,气得脸一白,说不出话来。
冉盈看着她俏丽傲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才满意地施施然又行了个礼:“宇文泰的鹰犬守城去了,告退。”
说罢正色对元钦轻声说:“太子请。”
两人上了宫城外的马车,元钦想起刚才一幕,不禁失笑:“贵妃她就是那个脾气,别说得理不饶人,就是无理也一向不饶人的。你何必同她一般见识。”
冉盈也知道自己刚才一番话未免尖酸刻薄,听太子这么说,愈发得意地白眼一翻:“太子殿下言重了。我只是个外臣,连和贵妃娘娘一般见识的资格都没有啊。说起来,我说出那番话,还要感谢贵妃娘娘宽宏大量没有掌我的嘴呢。”
元钦也忍俊不禁。
他一直对宇文泰深怀戒心,对和宇文泰关系亲厚的那些大臣也一向敬而远之。
眼前这个郎英他先前未见过,说起来也是这一年来朝臣们口中的风云人物,他也多次有所耳闻,听说深得宇文泰器重,沙苑之战中还立了大功。
到了跟前才知道,怎么竟是个俊美绝伦的少年,而且说话行事还颇为有趣,不似那一班朝臣,要么唯唯诺诺,亦步亦趋,要么老奸巨猾,心机深沉。
原本元钦在上了冉盈的马车之后还后悔自己因为一时惊慌就这么轻率地单枪匹马跟着宇文泰的亲信走了,万一这场叛乱是宇文泰要篡位的阴谋呢?
可是此时,这个担心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马车载着元钦和冉盈直奔渭水,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船。
码头上,逃难的百姓挤得满满当当,都在等着坐船往上游去。
见到码头上黑压压的人群,个个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仓惶。
船上的元钦忍不住眼眶红了,叹息道:“都是皇室无能,竟让都城百姓受这种流离之苦!”
他转向冉盈,切切问道:“郎卿,我们的船是否可以带一些百姓一同渡河?”
元钦和冉盈同岁,自小备受父母爱宠,锦衣玉食。虽性情纯良,却因历事少,想事情未免幼稚了些。
一旁的冉盈正垂目看着船下乌泱泱的人群,目光忽然扫到岸边的百姓中有个人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张脸又熟悉,又陌生,冉盈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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