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众江匪呼啸着围拢过来,抓着已再无半分力气反抗的冉盈,要将她扔到山崖下去。
冉盈已经精疲力竭,几乎要昏厥过去,毫无反抗能力。
“她已经赢了!”青彦顾不得伤口的疼痛,大叫着几乎要挣扎着站起来。
“住手!”严冲大口喘着气,忍着伤口剧烈的疼痛站起身制止住众人。他看着冉盈满是汗水的惨白的脸,赞赏地轻声说:“我输了。”
“可是,她刺伤了二当家,我们要她用命来还!”人群中一个匪徒响亮地叫道。
严冲看着冉盈,说:“她已手下留情。她若真要取我性命,这一剑当刺穿我的后心了。”他抬起头,对着依然高高站在山坡上望向这边的玄成大声喊道:“她赢了!”
玄成的嘴角扯开一丝微笑,转身就走了。
见此情状,方才一直全力集中全身紧张的冉盈忽然间松了下来,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待冉盈醒来,见窗外已是月上树梢。
她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客房的床上,旁边的一张躺椅上,玄成双眼紧闭,半卧而眠。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了半天,方才想起自己倒地之前发生的事情。嘴角扯起一丝笑。于变数中求得生机,她到底是赢了。
冉盈轻轻下床,只觉得有些头晕,还能走动。她走到玄成身边,看着他那张睡中的脸,平静得仿佛得偿好梦。连他脸上的那道疤,看着也没有那么可怖了。
经历一番生死,这时死里逃生,险中得胜,思念如月下春潮般涌来。她以为在几个月以后,她对宇文泰已经可以无惊无喜,无痛无忧。
但是在落下山崖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闪过自己脑海的唯一的那张脸。
他去了荆州找不到她,又像从前那样气得脸发黑吗?这郎朗夏夜,他是不是也像此刻的玄成一样睡得安稳香甜?
宇文泰,我好想你。
冉盈转头看向窗外无言的冷月,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披上衣裳正要出房间——
“偷偷看完就走了?不偷偷亲一下?”
冉盈回过头,原来他醒着。此刻他仍半躺在那躺椅上,半睁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青彦呢?”冉盈醒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她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
玄成懒懒地自躺椅上起来,说:“你放心,已有人为他治伤——我们虽是江匪,但盗亦有道,答应你的事,我绝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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