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女明星脸大？”
压根没人敢应声。
见状，江寒嗤笑一声，“行，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见人下菜碟，我特么不值得你们浪费相机内存是么？”
刚被喊上前，矮胖男离他最近，听见江寒笑声，他只感觉耳边阴风阵阵，胖墩墩的身体突然就倒了地。
“江少，我们真不知道这会所是您开的。”有个刚入行的娱记这时候开口。
“现在知道了？”江寒这话问的斯斯文文，有点循循善诱的味道。
那娱记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成。”江寒跟着点头，只是这个单音节过后，他嘴角跟着勾起，要笑不笑的表情十分瘆人，“我这地儿消费贵得很，各位站门口这几口空气吸的我肉疼，钱我就不收了，各位表演个原地砸相机让我找点乐子成么？”
闻言，娱记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砸么，这是他们吃饭的家伙。
不砸，搞不好这混世魔王能他们一个个脑袋砸开花。
要饭碗还是要命，娱记们左右为难之际，一直没说话的奚瓷拉了拉江寒的袖子，“江寒，算了，你别为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