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边,附身去拿第二张,这次他的手就比第一次要稍微探的深了一些。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扫到那女孩的手里似乎拿着什么。
司仪拿着新的诗签站直身体,定睛一看,发现是眼前的小姐的手里一直紧紧抓着击缶的小锤。
一般的人击缶后都会将锤放下,就是这点有些违和。
司仪晃了晃脑袋,将杂念排除脑外,展开第二张诗签,不出所料,这一张上面的诗依旧是十年以前的。
“建元十四年,六大山人所做《浪淘沙·杜鹃花》。”司仪大声念道。
司仪话音刚落,又一声清脆的缶音响起。
“不愧是暮云楼,这第二首就有点生僻……”楼上窗边的年轻公子正在感叹,身边的同伴戳他,“那小娘子已经击缶了。”
咿?年轻人定睛一看,高台上朱鸾已经举起了手。
这速度也太快了,就像是完全没有思考,刚念完立刻就击缶。
司射微微一怔,刚刚他还没回过神,那小姐的手已经扬起。
“哦,好,”他挂起笑容说道,“朱小姐已经得了,宋公子这边呢?”
宋雪松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他也拿起小锤,击了一下缶。
司仪三声过后,两人再次共同将这首词背了出来,依旧一字不差,流畅通顺,但耳目聪敏的人能听到背到后半,宋雪松的声音有一丝凝滞,没有那么笃定。
“宋兄……”太平山房的学子中有人有些动摇,站在他身边的学长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这不是平手吗?只要能背出来就行了,背那么好听又有什么用?”
被打了的年轻书生胀红脸缩到一边。
“嘛,这首仔细想想还是能想出来的,”窗边的公子们纷纷嘀咕,“不过这小姑娘背的还真是顺溜啊,不会泄题了吧?”
司仪将第二张诗签放到一边,眼看了一眼至始至终被那女孩子捏在手里的小锤。
她难道是因为要时刻准备着击缶才一直拿着这锤的吗?她就这么笃定自己一定答的出来?
司仪几分感叹,手又往坛子里深入了一些,拿起了第三张诗签。
周围高台上人紧张起来,之前好几场就是结束在第三张上,第三张诗签基本上是可以划分业余和专业的一座分水岭。
“晋元朝玉征四年毕严先生所作的《叹金瓯·大火流兮》。”司仪朗声念道。
这首诗一出,原本热气腾腾的空气骤然出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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