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书看着立于虚空，看着这一只眼球，沉默了。
“齐玄书怎么了？”
“他怕了？”
齐家，一群人看着齐玄书，神色凝重，秦简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
“那是他的眼球。”
淡淡的话，一群人皆是一震。
他的眼球？
众人瞬间反应过来，再看向那伫立天地的帝眼，一脸的颤然。
上一世灵帝下界，灵魂转世，身躯埋葬大地，却被人挖走了。
那个人挖下了他的眼球，炼化成了邪物，在此刻醒来竟是要与齐玄书一战。
世上的人反而还觉得齐玄书是魔帝转世，那帝眼幕后的人才是守护九州的人。
这是何等的悲哀。
“南无阿弥陀佛！”
老佛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一声佛号，万千诵经声在他周围响起，似乎是在超度一般。
“那是大帝的眼，他居然挖出了大帝的眼炼化成了这般邪物！”
天渊老兵看着这一幕，一脸愤怒，滔天杀意席卷一方天地。
这是曾经守护了九州无尽岁月的大帝啊，死后尸体都得不到善终。
他的话回荡在天地间，很多人看向他，却并没有几人相信他。
“借九州气运，镇压你。”
帝眼说道，有气运之力在眼眶中汇聚，化作一条天龙杀向了齐玄书。
齐玄书挥手，一道道流星划过天地，每一道流光都是一道可怕的剑光。
天龙哀鸣，不过片刻便被斩灭，齐玄书一步一剑，走向了帝眼。
“你是我的眼，可还记得天渊之上，众生哀嚎，天地倾覆之景？”
“可曾记得有一位位的九州先贤喋血天渊？”
“可曾记得我说的话？”
“天渊不倒，九州不灭。”
一句句的话，让那帝眼不断颤抖，仿佛真有前世的记忆在觉醒。
“若还记得，便随我杀向通天柱。”齐玄书说道，帝眼不断颤抖，无数密密麻麻的血丝遍布眼眶，仿佛真的在进行什么激烈的挣扎一般。
“若记不得便随我的身躯一起死吧。”
一剑斩过帝眼，帝眼一颤，一道血痕从左往右，将它一分为二。
“石元，我记得你，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何故堕落于此？”
齐玄书说道，众人只能听到他后面的话，却听不到他所说的那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