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不敢。”
太子长琴淡淡道，声音在在天地间回响，似乎是在说给某个人听一般。
一副副的画挂在四周，画中有山川、日月，还有一个个的人。
一路走来，秦简有一种走在画中的感觉，片刻间就仿佛走过了红尘万丈。
走了一个个的小院，最后停在了一颗枯死的老榕树下，那里有一人。
“你觉得这画如何？”那人背对着秦简，看着老榕树上的挂着一幅画，问道。
画上画的是一道黑色深渊，深渊之前有一座浩瀚巨城，巨城之前有枯骨亿万，人的、妖的，还有许多神秘未知的生物。
一眼望去，尽是悲凉。
“画了景，也有了意境，看来心生无尽悲凉，不过这意境错了。”
秦简说道，他微微抬头，似乎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画。
“哪里错了？”
“不该是悲凉，应当是壮烈，血染城头千万丈，亿万枯骨镇天渊，何等壮烈。”
秦简回道，他沉默了，依旧未曾转身，只是静静的看着画。
良久
“你真的觉得值得吗，明知赢不了，却还要战下去。”他说道。
秦简淡笑。
“不战怎么知道赢不了，即便有一丝希望也要战斗下去。”
“愚蠢！”
他说道，身上有滔天死气涌动，铺天盖地的向着秦简涌来。
“嗡！”
天帝禁域展开，死气席卷天地，在靠近秦简十米时候却停住了。
“域？”
他说道，话语中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