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年和霍菱妃沟通过，之后私底下跟霍昀晟接触了好几次，他们说了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出来。”王秘书的脸色有点奇怪，“不过，我总觉得霍景年这一次，像是在引狼入室。”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王秘书也曾好几次无意之间看到霍昀晟，一个长相俊美邪魅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风流浪荡子，身上一点沉稳的气息都没有，把公司交给这样的人，无疑是在赌一把。
随便翻看着王秘书送进来的资料，戚砚迟很快就看了一遍，随后就把资料扔到一边，冷声道：“去查一下，他们私底下见面的时候，霍老爷子是不是也在。”
“总裁，你的意思是……”王秘书迟疑了一下，“听说霍老爷子身体不好，几乎足不出户。”
“你也说了，只是几乎，不代表不出门。”这个秘书好像突然之间变蠢了，戚砚迟脸色一沉，“赶紧去查。”
王秘书被他家总裁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给伤到了，这个渣男！他劳心劳力的工作了这么久，他怎么能质疑自己的工作能力呢？
“你最近下降的不仅仅是工作能力，就连智力都低了不少。”一眼就看出王秘书在想什么，戚砚迟说出来的话可没有温柔过。
“总裁，我马上就去查。”没办法反驳，也不敢反驳，王秘书麻利的出去查事情去了。
很多细节，当初查的时候没有注意，后面再次查一遍的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查出来。
霍景年私底下一共跟霍昀晟接触过四次，其中两次，都有霍老爷子的身影，虽然出现的很隐蔽，还是可以查出来的。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王秘书就把这个结论告诉了戚砚迟。
“你觉得，像霍老爷子这样的老狐狸，会看走眼吗？”
王秘书摇头，“肯定不会。”
“所以，霍氏大部分的实权都在霍昀晟的手里，里面一定有原因，顺着这件事情往里面查，顺便，还可以把霍菱妃的精神状况也查一遍。”短短的时间，戚砚迟几乎已经想清楚了不少事情的来龙去脉，猜测虽然很大胆，可是却有一定的道理。
王秘书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没有说太多，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转眼就到了校招的那一天，前一天晚上，戚砚迟还故意折腾她，原以为这样可以让戚悟离睡一早上，打消她去校招的想法。
谁知道，戚悟离起了个大早，不满的把他压在墙上，质问他的想法，最后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两天就睡书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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