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胡乱。”
这句话说的相当不客气了，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会当场把这个人给轰出去。
戚悟离轻笑一声，这个人是他当初的助理，业务能力一流，“你觉得你很普通？张子衍，我能够把你请过来，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知道？”
张子衍目光一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戚悟离的态度渐渐变得强势起来，说了一些想要说的话之后，她停顿了一下，“要是你们愿意回来，下周一记得回公司报道，暂时回到你们之前的部门上，之后会有调整。”
“真的可以回去吗？”
“可以。”
“那为什么是下周一？”今天也是周一。
戚悟离：“当然是要把公司整理一遍。”
整个白氏现如今乌烟瘴气，要是任由他们继续这样，用不了一个月，白氏就会变成一个空壳，什么都不剩。
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张子衍一动不动，包厢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仿佛卸下了伪装一般，张子衍面瘫脸，“你是谁？”
“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明明是一个聪明人，别在我面前装傻。”戚悟离毫不犹豫的戳破他的伪装，“回去之后，你把白氏之前谈好的项目整理出来，我要具体的名单和方案。”
张子衍身躯一僵，在这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