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怀。
缩减受众范围其实是一种提纯粉丝的手段，闭锁的圈子必定会生出优越感。
——名为“只有我知道”的优越感。
“音乐企划？可以啊，你们去做吧。”关理在叶凌星找来的第一时间给予了回应，“加油，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更相信那位缪斯的实力。
连系统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虽然它们恶名昭彰，但每一个缪斯，确实都是……真正的艺术家。”
可以被称之为‘神’的艺术。
“尤其是在音乐这一领域，缪斯曾经接近过永恒的绝巅，现存的每一位乐神都不是好惹的。”
哪怕“仙辰”仅是那其中默默无闻的一个，他的水准也将冠绝整个人类文明史，毫无疑问地。
“这样说的话，他现在放出来的作品应该都是压低水平之后的劣化版。”关理把《T》的播放进度条拉到最开始，重新听起，“真实的水平是什么样的？”
“非常可怕。”系统本来只打算说这一句，然而看了看关理的神情，又想了想他的承受能力，“你想听？”
如果关理是个普通人类，它绝对会立刻打消对方的想法。
想死也没必要搞个这么拐弯抹角的死法，只是自己死了还好，万一发生什么变故让那些“音乐”污染了整个世界……
没能及时阻止灾难发生的系统也会被牵连进去。
可它现在的管理员不是人……呸，不是一般人。
是直面强感性想界吟唱句也没有丝毫反应的人。
“要是你真的想听，我可以去版权局下载几首。”系统说。
“时空版权局连这种东西都开放下载？”
“放心吧，那些音乐都是询问过作者拿到版权才会开放下载的，版权局绝不可能作出侵权行为。”
“这根本不是侵不侵权的问题！”
“那是……”系统恍然大悟，“管理员你担心危害性？这个也没必要的，除了那些活腻了想找死的家伙，没谁会想尝试缪斯的文化产品。”
关理觉得自己中了一箭，“……那行，你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