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赌一下吗？”
季烟不紧不慢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除了最开始的动气之外神色就一直都是淡淡的，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打碎她的冷静。
“我不会跟你赌的。不管这个结果是什么都不重要，因为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一定会到来’。与其让你那么轻易就受到惩罚，还不如就这样让你跟往日一样生活在世界上，每天都担惊受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曾经做过的事所反噬，彷徨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或许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想老天爷会成全你。”
季柔气的不停发出冷笑是声音，“你还真是变得跟以往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根本就不敢在我面前这么狂妄！你知道那个时候的你有多么弱小吗？你就像是一只谁都可以捏死的蝼蚁，只要我手指轻轻这么一动你就死了。”
“可现在啊，到底是麻雀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不管是说话还是做太多跟以往变得不同。但是你的本质没有变，不管你现在看起来如何，其实你都是以前那个我随手就可以捏死的蝼蚁！”
说着，她飞快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着季烟当面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