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画笔换了另一个没有沾染颜料的，轻笑着说，“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感谢你，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想做这件事还为我提供帮助的人。”
她想告季柔，这是一直以来都存在的想法，区别就是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强烈而已，却从来都没有改变或者是放弃的意思。
“我……我不值得你这声感谢。这件事情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好了，如果日后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我跟那些同学依旧有联系，只要你说的话我可以去说服他们帮忙。”
季烟微微一愣，没想到一个许久不见面的同学竟然能够做到这种份上，在当下还是很惊讶的，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消散了。
她轻轻摇头，“没有这个必要，你这次的帮忙就已经很足够了，但这是我的事情，我不希望旁的人牵扯太多。”
男人沉默下去，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风吹起她的长发，莹白的雪花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驾临人家的天使，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光辉。
他猛地摇摇头赶走脑海里的想法，“我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如果我跟你道歉并且承认自己曾经犯过的错，你会原谅我吗？”
“原谅？没有这个必要。”季烟突然没了再画下去的心情，但好在想画的东西也大概成型，她等了会儿才慢悠悠地说，“你们对不起的是以前那个季烟，她曾经也奢求过有人能站出来抗下一切。但我不是那个她我没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接受这些道歉并且也能够理解他们当时为什么会在当时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理解并不代表着原谅，道歉也不都能换来句对不起。
画板的纸张上突然掉下颗雪花，好巧不巧地砸在“天鹅湖”里，在这个“天鹅湖”里不存在废弃，周围是欢笑打闹的游客，湖里是自由自在的天鹅，在“天鹅湖”中间则是一尊自由女神的雕像，可雕像的表情却是哭泣的。
确定颜料都干了后她把东西都收了起来，动作利索地把他们归置起来提着上车，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男人一眼，只是在第三次返回的时候走过去拿起了那个电脑包。
“谢谢。”
淡漠的声音被风糅杂着，好似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散的到处都是。
……
林易在那次试探过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他们各种不对付，不是在吃食上各种挑剔就是每天等人进来的时候暗戳戳地等着来计“刺杀”，时间久了他们的态度也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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