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有吧。”
他很不客气地坐在软椅上，开门见山地说，“你应该还记得司尔少爷曾经跟你说过不要伤害季烟，因为她对我们来说用处很大吗？我现在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把季烟活捉过来，并且不让这件事情发酵出去，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些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在最后几句上，林婉儿看他的脸色都变了。
她小心翼翼地措辞，“就算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了，你也不能拿这件事情来涮着我玩啊。把人带来确实不难，这应该是所有事情里最简单的一环。不过你也知道陆霆深把人看的多紧，在不为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把人带来，甚至不让消息传出去，这……”
“如果拆开来看的话每一件事情都能做到，但是合在一起的话，可能性为零。”
霖冷眼看她，“你没问什么地方得罪过我，我也并没有要跟你开玩笑的意思。你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司尔少爷下达的指令，那么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有些事情被搁置的太久，是时候该提起来了。
林婉儿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的话，你确定不会出事？我担心要是中途处理不好会出大乱子，到那个时候影响到司尔少爷的计划就不好了。”
霖本来就看她不顺眼，见她这个委婉拒绝的模样更是没忍住给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