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只是这些文件资料至少已经是十年前或者是更久以前的东西了吧？要想找到当时撰写这些东西的人，恐怕很难吧？”
“不该你打听的事情就少问，我就算是告诉你了，你有这个命把消息记得第二天吗？”
威胁的话如同种子钻到了心脏深处，开出一朵暗黑色的花朵。
……
季烟并不知道陆霆深和白尹谈话的事情，拿上包想到外面透透风散散心，刚走没多远就被司机追上了。
虽然很不想问，但心里难免期待地想着一些事情。
她故作随意地问道，“是谁让你跟来的？”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老实巴交地说，“是白尹少爷，他说少夫人您自己出去不安全，身边跟着个司机不管做什么都方便。”
心里沸腾起来的那点热烈一下子就被水浇灭，凉意直投入心扉，那块仿佛变成了个冰块，怎么也捂不暖的那种。
季烟抿着唇，“随意找个咖啡馆吧，我想喝咖啡了。”
大概在半个小时后他们在一家咖啡馆停下，她直接点了杯黑咖啡。
黑咖啡？
在那工作的人很疑惑地看她一眼，打趣道，“这年头来喝黑咖啡的人到最后都后悔了，因为如果不加糖的话，那股苦味是真的能够钻心的。”
虽然是句说笑，但也是提醒她。
季烟垂下眸子，被头发遮住的脸看不到情绪变化，只能听到她压抑着明显变了音的嗓子缓缓道，“不加糖。”
会后悔吗？可是已经无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