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到连化了妆都不怎么遮得住的黑眼圈时，没忍住很夸张地叫了一声。
“少夫人，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
也不能怪他惊讶，毕竟就连在陆家工作的下人都知道了这段时间是陆霆深表哥结婚的大好日子，她却前一天晚上不知道做了什么，留下这么浓重的黑眼圈。
季烟的手隔着点距离想碰自己的眼睛，而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吃早餐的陆霆深也望了过来。
“去煮几个鸡蛋来，敷一下会好很多。”
管家连忙领命下去，而餐厅这块儿便又只剩下他们了。
季烟很是不适地埋头吃着早餐，等心口那阵怪异的感觉稍微散了些后才闷声道，“黑眼圈敷热鸡蛋也没用的，我一会儿在车上再补点妆把它盖过去就可以了。”
“不透气，敷鸡蛋对你眼睛会舒服很多。昨天几点睡的？”
不知不觉间，这场早饭就变成了陆霆深来发问，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在餐厅里展露无疑，把原本想过来的佣人都吓走了几个。
季烟老老实实回答了，心里想着毕竟人在屋檐下，有些时候该低头还是要低头的。
“你连化妆透不透气都知道，想来当初林婉儿没少跟你说吧？之前你跟我说当年的事情时还很是生气，可现在却能跟她心态平稳地坐在一起吃烛光晚餐，想来当年的事情也是有什么隐情吧？”
说着说着，她又不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这件事上面。
陆霆深狭长眼眸眯了起来，带着一股危险的意味，“你就这么想提这个？”